去现场的路上,我简单向刑警队的向导询问了一下案情。
事发地点,是位于县城西北角的一处老旧平房,受害人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离异、独居、无任何子女,根据附近邻居的说法,受害人是一彻头彻尾的渣男,酗酒、嗜赌、刻薄、暴躁、好色,曾不止一次因为小事和邻居爆发**冲突,甚至大打出手。
久而久之,他被左邻右舍孤立甚至敌视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大声惨嚎的时候,邻居们一开始也只是循着声音来到了门外,并没有谁主动进去看个究竟,甚至连报警的都是在十几分钟之后的事儿,结果派出所民警赶到的时候,受害人已经彻底断气了。
这件案子目前有两个十分蹊跷的地方,一是受害人生前遭受的创伤十分严重,即便不是立刻毙命,也不可能像邻居说的那样,惨叫长达使十多分钟。
二是,受害人的手脚没有被束缚,然而他惨叫了十几分钟,却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,这一点就更加说不通了。
现场肯定还有其它说不通的地方,不过在路上我问出的信息也就这么多了,好在离得不远,十几分钟后,我们就出现在了原‘水泥管厂’家属院。
这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八十年代末的产物,到现在颓势尽显,因为土地是厂里的,居民们只有居住和使用的权利,不能转卖或者翻修,所以有点闲钱的都已经搬到了别处,留下的不是苦难户,就是租房住的外来人员。
即便如此,死者住的小院也是其中最破旧的一间,墙头上的枯草都快比路边的多了,门上除了铁锈还是铁锈,根本看不出以前是什么颜色的。
我和秦嫣在几个刑警的陪同下进了小院,离着正屋还有段距离,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扑了过来,看来这次的出血量也不老少,看看这房间的大小,里面怕是没多少干净地方了,也许哥们该准备副鞋套再进去——今儿哥们穿的可是老妈刚买的新鞋。
“怎么?”
我这略一停顿,立刻就让秦嫣警惕起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没有,这青天白日的,能有什么。”
眼见引路的警察已经进门了,我也只好放弃了要副鞋套的打算,不然显得咱跟多娘炮似的。
挑开棉布门帘,我本来是想先找个稍微干净点儿的落脚地,可拿眼一扫,视线就定格在房间中央那具尸体身上,这货……死的略显奇葩啊!
虽然来的时候,引路的刑警就说过他的伤势非常诡异,不过亲眼看到之后,我才知道这所谓的‘诡异’是怎么个意思——他赤条条的横躺在床上,身上就一豹纹的三角裤【这品位真是让人无语】,本营瘦骨嶙峋的身体,现在却是圆滚滚的,简直跟熊猫阿宝有一拼。
之所以会这样圆润,是因为他的四肢有一多半‘缩’了回去,腿在小腹里,胳膊在胸腔里,就连锁骨都被脖子撑起了一片天地!
... 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